了,委委屈屈说:“戎哥,你收留我。”
池戎想把人轰出去,江旭就支棱起受伤的手腕子,抽抽鼻子要哭。
池戎不仅没同情,甚至冷脸骂人:“连身体管理都做不好,你还当什么运动员?”
江旭懵着,在池戎沙发上坐了整夜。
但池戎其实没赶江旭走,尽管那两天总是臭着脸,也还是会陪江旭吃饭,会帮江旭换药洗澡,会一如既往听江旭诉说爱情的苦。
池戎长叹口气:“我又犯了什么罪呢。”
江旭擤鼻涕擤掉池戎整整一包纸,俊挺的鼻子通红,小狗似的眼睛也肿得像鱼泡一样,稍微冷静后,他才终于反应过来:“戎哥……我有没有说乔洲是个男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