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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过的学员问:“江教,我gap一段时间又想来上课了,最近有优惠吗?”
江旭人在电影院兼职,帮忙铲爆米花,逮空摸鱼偷偷回消息:“现在轮到我gap了。”
江旭高中考到国家二级运动员,是单招进的重点大学体院,练羽毛球。
因为过度训练留下旧伤,他恍觉自己连身体管理都做不好,可能并不适合继续走竞技体育这条极苦的路,就从省队退役,不再接触高级赛事,由“运动员”降格为“会打球的”。
毕业后,江旭辗转换过工作,最后落定到一家羽毛球俱乐部任全职教练,从资历、到技术——再到身材相貌,他在学员里一直最吃得开,“点名率”向来拔尖。
俱乐部行情好时门庭若市,不仅是市羽协成员,而且是市级比赛的合作伙伴,还与中小学有授课交流。
江旭每周固定时间到学校带兴趣班,其余都灵活排一对一私教课或一对三小班课,收入还不错。
奈何每个老板都梦想做大做强,俱乐部扩建场地扩招人员,打那之后不进反退,开始走下坡,引起租金上涨、器材大幅消耗、维护费用激增等一系列连锁反应,终于在去年年末时入不敷出了。
大学毕业两年,江旭现在二十四,稳定的伴侣没有,稳定的工作也快没了。
其实,江旭经常在视频号上抛头露面发教学视频吸引客源,在市内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,有别的俱乐部向江旭抛来橄榄枝。
但江旭决定休息一阵子,干点除羽毛球以外的事。
江旭迄今的廿余年人生基本都与训练、比赛、考试有关,步调紧张不敢松懈,很难培养其他能力。
他时常茫然,等以后超过三十五岁,身体机能大不如前吃不了这口青春饭,他还能做什么维持生计?茫然完,依然也只能维持现状。
俱乐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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