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来,吻在邱山侧颊边。
热水上来,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浇在皮肤上,很烫。
后来周川咬着邱山的耳垂,热气全喷在耳朵里,周川在邱山耳边粗喘,在黑暗潮热的浴室里臊白他,喊他:“邱老师。”
这个称谓似是一个禁忌的开关,羞耻心和背德感同时涌上,令邱山从耳边开始发麻,这种麻很快席卷全身最终回到周川手上。空气太稀薄了,邱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,他被周川的吻淹没,被他不怀好意的动作和言语刺激到浑身发抖。
他的额头抵在周川肩上,情不自禁地吮吻着周川的侧颈。
周川环着邱山的腰,调高了一点水温,他冲掉手上的东西,也冲了冲邱山的小腹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