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又湿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又觉得冷,他打了个寒噤,抬头看了眼快滴完的吊瓶,按下了呼叫铃。
邱山还保持着递水的姿势,表情凝滞中还带着尴尬。
护士来得很快,给周川把针头拔了,让他先回去,明天再来吊两瓶水。
周川的手背上贴着胶布止血,他用手按着,不发一言起身离开,邱山赶紧把保温杯收起来追上去。
周川病中体力不支,没走几步就累了,身体疲软,也迈不动腿。
邱山跟上去,大着胆子扶住他的手臂。
周川不耐烦地发出“啧”的一声,把自己的胳膊抽走了。
邱山手心皆是一空,周川拒绝的态度太明显,如果他识相点就应该立刻离开,可邱山只是盯着空荡荡的手心看了一眼,然后咬了咬牙,再次抓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