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师。周川曾经痛恨这个称呼,也千百次感谢过这个身份。
“饭我热好了,你记得吃。”周川有些艰涩地说,“我……我就先走了。”
行李已经收好,就放在客厅。他来的时候只拖了一个箱子,走的时候也是。周川回头看了一眼,深吸一口气,哑声说:“谢谢你这段时间的收留,我为我的冒犯道歉,对不起……”
话音未落,周川忽然发现邱山的房门是虚掩着的,并没有关严。他看着门前那道狭小的缝隙,好像拼了命也无法钻入邱山的心房。
周川握住门把手,用力推开:“老师……”
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周川不可置信地看着空了一室的屋子,房间里没人,洗手间没人,这个家里根本没有邱山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