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其实看不见,周川却清晰的知道伤口的位置在哪里。
他坐直了身体,回避一般,僵硬地看向前方。
扶手箱旁有一瓶牛奶,走之前在店里买的,还让服务员帮忙加热过,适合饮酒的人喝。
周川清了清嗓子:“老师,我买了牛奶,你如果口渴可以喝。”
邱山应了一声。
回程的路车辆很少,周川几乎没怎么停,可能是他开的平稳,也可能是酒精作祟,邱山没多久就陷入昏沉的梦里。
梦里到处都是乱的,天空扭曲着,脚下是乱生的荆棘,河流四面八方地涌来,耳朵被水灌入,听不见声音,水漫过头顶,邱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,发不出一丁点声音。他在水里挣扎,刚从水面露头就被人一把按了回去。他呛了一口水,还是想开口说话,于是再次拼命往上游,又有一个人将他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