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模糊了,她也曾遗憾说,想不到这辈子缘分这样的浅,一别之后便再无法见面了。
现在,现在能见了,她怎么会不激动呢?真是哭死啊。
车开了一个多小时,才离开城区,因为这个时候是早高峰,到处都在堵车,离开市区之后,车速很快了,少渊双手握住膝盖,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车辆。
同时,也感受着自己坐着的这辆车,是如何在车流之中穿插的,是真的怕。
终于,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区外面,锦书熄了车子之后,深深地呼吸一口气,擦干了眼泪看着少渊,一开口,泪水又掉了下来,“少渊,是我妈妈,刚才接电话的是妈妈。”
这话委屈,好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