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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少渊趁夜请了江淮之过府,他答应过锦书晚上不喝酒,但是如果不让江淮之喝点酒,他不会心底话掏出来。
所以,命人煮了酒,做了些小菜,也没邀旁人,就两人对饮。
江淮之心里有有数,殿下深夜请他来,不外乎是因为最近太子做的这两件事,他没有给建议。
作为谋士也好,太子近臣也好,在这样的决策大事上,他理当给意见的。
所以,饮了几杯酒之后,他也轻轻叹气,直言道:“殿下,卑职总要知道殿下慧根如何,才能确定他是否适合当储君。”
“他已经是储君。”
“在卑职心里……”江淮之这话,有些大不敬了,但在萧王面前,他也不想掩饰,“至少目前看来,不行的,如今凡事我替他做了主,以后他便不会自己做主,没有主见,是为君大忌啊。”
“当然,如果殿下是要让卑职做一个唯命是从的家臣,每月只赚月俸,卑职觉得甚是没意思,还不如回儋州养老去。”
这就是江淮之,他心里头有自己的尺。
少渊望着他,给予了最大的尊重,“行,本王不干预先生的教学。”
江淮之说:“卑职感恩萧王殿下,按说萧王殿下说什么,卑职应该是听从才对,但是……”
他沉沉地叹了口气,“咱们燕国在这吃过亏,不能再吃亏了,储君之位,当慎之又慎。”
“先生心里属意青州王,对吗?”
“不可以这样说,”江淮之顿了顿,“卑职来京之时,知道青州王或成为太子,已经先入为主,如今既已跟在太子的身边,就不可再心有旁骛,若再一味还觉得青州王更适合储君之位,对太子而言,未免太不公平,唯有一心辅助,若太子依旧不行,那么卑职也会直言,不会为了来日富贵,硬要扶持殿下登基。”
少渊便是需要他这样,尽力辅助,若实在不行,也不可勉强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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