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国公府的专横,看到了岳父被算计惨败,看到我们的国土被戎人夺去,看到无数士兵死于战场……”
而他什么都没做,当然,与他自身遭遇有关,这件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可以理解的。
只是当皇帝不比寻常人啊,当皇帝就是要能人所不能。
“少渊,”锦书侧头望他,“你真没想过当皇帝吗?”
少渊笑了,声音却如水一般凉,“有时候看不下去,恨不得是自己上。”
“所以,你是怕承担骂名吗?”
少渊摇头,望向那一盏盏连绵不绝的宫灯,轻声道:“不是,是我燕国要么有战无疑,要么有落祁北,要么有云少渊,现在没有落祁北和战无疑,那就一定要有云少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