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法子,若换做是寻常家里头,哪怕是官员家里的牌位,到京兆府一报也就算了,回头顶多自己再做一块,可老魏公的牌位写的是朝廷一等公爵,是内府与礼部制作的鎏金牌位……”
景昌帝黑沉着脸,要再做一个,那就不合礼制了,尤其这个时候由景昌帝下旨给内府和礼部,岂不是抬举了魏国公府。
本来就极力打压,若再制一个,岂不是等同原先所做全部废掉?国公府还能凭着这牌位翻身呢。
景昌帝道:“令京兆府和巡防营尽快缉拿盗贼,不要再让事态扩大。”
“是!”云秦风领命而去。
但这件事情到底是闹大了,御史台闻风参奏,参新贵魏侯爷大逆不道,盗窃其父魏国公之牌位泄愤,有违人伦,品德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