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娘娘为蜀王殚精竭虑,望他能登太子之位,素来当府臣的,没有不希望主家爷能得成大业,但根据在下观察与考核,蜀王殿下不足为储君人选。”
魏贵妃脸色骤变,正要怒斥,方先生继续说:“娘娘稍安勿躁,请容在下分析。”
魏贵妃冷冷地道:“分析来,分析去,不过是找的托词,你是萧王府派来的人,自然是希望他能安分守己,不与青州王抢太子之位,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?本宫不是蜀王,没那么好骗。”
方先生听了这番话,微微叹息,“娘娘,您这话岂不是更证明蜀王不是储君人选?他甚至都不如您睿智冷静,娘娘说草民是萧王府找来的,是也不是,草民到蜀王府是郭先生举荐的,而郭先生是当初陛下为蜀王请来的谋臣,郭先生离开蜀王府之后投奔了萧王府,但他并非背叛蜀王府,相反,是蜀王殿下不要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