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们有多厉害吗,但凡知道,也不会继续做这样的美梦。”
魏贵妃冷冷地反驳,“他们再厉害,能厉害得过陛下?且多么多么的厉害,也没见他办了多大的事,不过是拿下了大都督一职管了总兵务,除去国公府的几个人,但真正伤到国公府的,还得是陛下与本宫。”
云靳风突兀地笑了起来,“是啊,父皇和母妃伤到了国公府,斩杀了国公府数人,也是父皇母后送老四封王,可母妃可有想过,这一切也是萧王府的筹谋?他都不需要出手,三言两语,事情便办成了。”
魏贵妃面容倏惊。
云靳风说:“母妃不必深思,事实上这些事情您和父皇不做不成,他们只给了你们这一条路,也只给了国公府这一条路,他以围攻之势,逼得你们只能按照他们预设的路走,而最可笑的,人头都国公府自己送出去的,找刺客,找的是忍者,这不是把人头送给萧王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