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王妃笑话他这年纪了还敢做这样的梦。
锦书看向辛夷,辛夷看向杨夫人的腹部,定定了数秒,才冲锦书微微点头。
锦书道:“那我便给杨夫人断个脉。”
杨夫人伸出手腕的时候,显得十分娇羞,脸都不敢对着锦书,兀自解释说:“我们呢,也知道可能是误诊了,但是,但是就想求个准话,王妃直说无妨,我们也不会难受,都……都习惯了。”
锦书笑笑,“怀孕也不是没有可能的,但我先断了脉象再说。”
她手指压在杨夫人的脉上,跟居大夫学过望闻问切的她,断个脉应该勉强可以吧。
诊脉期间,空气十分安静。
少渊进来也没敢打扰,不知道是什么疾病要如此的严肃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