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555;
)
梁周天是生意人,自然知道文书上的东西可以作为证据,也不知道是要他写什么,他缩着身子,“我……我写不了,我手痛。”
战无情继续磨墨,温和地道:“那就先歇一会儿,等手没有这么痛的时候再写。”
“你要我写什么?”梁周天见他态度甚好,便问道。
战无情说:“庚寅年间的事,那件事情改变了你梁家的命运,你一定会记得的,你细细写下。”
庚寅年间?
梁周天瞳孔一缩,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“江湖人,受人所托查一些陈年往事。”
梁周天盯着篝火照亮的那张沉稳肃然的面容,缓缓地摇头,“庚寅年间的事,我已经忘记,且没发生过什么值得铭记的事。”
磨墨的手停了下来,战无情看着他,“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?”
梁周天觉得此人很好说话,便道:“但我确实不知道你要写庚寅年的什么事,难不成有人对我的生意感兴趣?生意上的东西乏善可陈啊。”
战无情说:“庚寅年,温家,吴勇,想得起来吗?”
梁周天脸色大变,挪着屁股后退,“我……我不认识这些人,你到底是谁?你要查什么?”
“查该查之事。”战无情继续磨墨,任由他一直往外边挪。
梁周天已经无法站起来行走,他只能用双手支撑着地面,使劲往外挪去,但浑身上下都是擦伤和之前被打的伤势,压根也挪不快,急得他满头大汗。
全身痛得要命,往日哪里受过这种罪?年轻时候家业盛大,莫说受伤,就是手指破了一道小口,在家里头都是大事。
后来生意没落,祖上积攥下来的家业也被挥霍得差不多,可到底也没到寻常百姓的那个程度,依旧可勉强维持体面。
如今落得如斯田地,都是因为那贱人。
梁家有今日,也是这贱人所赐。
当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