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流露出什么来。”
他端茶喝了一口,继续说:“我继续地和大家说说笑笑,但太后仿佛是瞧出来了,在离席之前,她与我说了一句,千万不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,别勉强自己,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,该恨的人可以继续恨着,不用想着去和谁和解,魏国公府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。”
这是说到了他自己的事情,少渊和两位先生都有些意外,本以为他被逐出家门的事,在他心里一定是讳莫如深的。
想不到他竟愿意说出来。
他继续说着,“我去北唐,从不曾与人说过我的事情,且我在北唐换了姓名,叫安晖,在去北唐之前,我也在外经营二三十年,她竟能说出我是魏国公府出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