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咎,请陛下将旨,赐臣一死,是臣御下不严,让他们生了歹心,都是臣的错啊。”
景昌帝呵呵笑了笑,眉目冷得像凝了霜,“御下不严?国公爷的意思,是此番行刺朕与蜀王,你是不知情的?你是无辜的?”
“臣不无辜,但是臣确不知情,”魏国公抬起头来,一双眼袋肿得瞧不见眸子里的丝毫光芒,“谁能想到他们竟这么愚蠢,这么不念亲情,陛下啊,他们不是冲着您来的,是冲着贵妃去的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魏国公说罢,又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冲贵妃而去,这说法,倒是说得通。”景昌帝不无讽刺地说着,“那么,这一次是谁的主意啊?为何要杀贵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