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没劲。
沈渡说不下去了,干脆放弃:“哎,我也不知道咋说,就那样了,你懂就行。”
男生眉宇间恹恹的,跟平时鲜活的模样不太一样,难得乖巧,却无端令人心疼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轻声道:“哥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矫情啊。”
秦弋抬眼:“哥?”
沈渡思绪被他打断,茫然看向他。秦弋目光转了转,最后落在他毛绒绒的头顶,说:“怎么突然叫哥了?”
沈渡“啊”了声,回答得很直接:“随口叫叫都不行吗,而且你本来就比我老。”
秦弋:“……”
忽然有点想抽烟。
“我不觉得这是矫情。”秦弋搁下筷子,说,“人体是血肉之躯,没有情感,那就冷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