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紧阖,气息微弱。韶宁在他身边守了许久,他才重重咳一声,睁开了眼。
发现她在抹眼泪,他费力撑着身子站起来,有气无力道:“怎么哭了?是不是它伤到你了?”
说罢,他满面怒色,就要去找寻亲儿子的踪迹。韶宁无可奈何地擦去眼泪,“它这么小,哪能呢。”
当她把小罗睺抱过来的时候,执夷再次沉默了。
等了许久,他终于道:“好丑。”
小罗睺不断比划着的短手一僵,黑漆漆的眼睛珠子一动不动。
“它好像能听懂话。”韶宁提示执夷道。
执夷依旧满面嫌弃,“真的好丑。”
小罗睺顿了顿,‘哇’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执夷想了想,爱哭这一点学的是韶宁。
韶宁毛手毛脚地安慰小罗睺,她对执夷的想法略感无语。无论谁刚出生就知道父亲如此说,肯定都会大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