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黑龙的鳞片毕竟是人家身体的一部分,那日韶宁不敢乱摸,想到这只是层护甲,和普通的衣服没什么两样,她的动作大胆了许多。
虞偃垂眸看好奇宝宝韶宁摸上摸下,她怕冷喜暖,冬日里穿的衣服都带着毛领,衣袖边上一圈毛茸茸扎在他手腕,时而拂过坚硬的鳞片,很痒。
他的鳞片泛着幽光,冰冰凉凉的。她指尖纤细白腻,和宽大纯黑的鳞片形成鲜明对比。
温热的指腹轻柔拂过,虞偃压着的睫毛动了动,好似隔靴搔痒,得到的感觉十分模糊,但能感觉到她游走的轨迹。
单纯的抚摸让鳞片下的血液安静了片刻,乖顺地等着她下一步动作。
她也是这样安抚执夷尊上的吗?
好像还不够。
鳞片下的血液沿着指尖游走的轨迹沸腾翻涌,烫得虞偃浑身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