萎了。
再也起不来。
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,身后一人走路带风,被蹲守了多日的韶宁转身攥住衣袖。
她眯眼,问:“去哪鬼混了?你在躲着我?”
惊鹜被攥住了衣袖,几次抽身不成,刚搭上韶宁的手,他被烫得手一缩。
手里攥着的衣袖被对方用力扯出来,见惊鹜大步往另一间房走,韶宁一张嘴喋喋不休,一边跟着他向房内走。
在他关门之前,韶宁极快地把手放到了门缝间。
关门的一刹那他放松了力道,好在没夹到她的手,但是被她计谋得逞,趁机钻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对一个叛逆少年来说,屋子属于他的私有领地。
可韶宁不知道他的心思,抱臂大摇大摆地在屋子里闲逛,顺手为他点亮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