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昨夜。”
她昨日说她不嫌弃长得难看的夫侍,是她在骗他,还是因为这副面容实在难以入目,韶宁无法忍受?
温赐心尖忽然涌上委屈,他无恶不作,欺负别人这么多年,第一次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。
随即是深深的无力感,他被欺负了,又不能杀了韶宁,只能听她由命。
世人都夸无悯草貌美,怕是他造的孽太多,生出的眉眼难看至极。
等韶宁望过来时,即使戴着面具,他还是觉得无地自容,在她眼中站不住脚。
是从未有过的自卑,他准备好的话语都碍于这份自卑,无法宣之于口。
韶宁觉得眼前的温赐看起来很不开心,一想也是,他都沦落到如此境地了,开心才怪。
她试探性问:“你的修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