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开出的一朵花,它扭曲且极恶。如今却因为生得稀奇,被韶宁拿在手里随意把玩,玩够了就丢地上碾上一脚。
惨无人道的手段让恶花也显得楚楚可怜,它遭受的是无妄之灾,分外无辜。
它这么无辜,韶宁应该同情它,而不是折磨它。
温赐心绪沉了又沉,她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变态,因为同情它而折磨它?
韶宁感受到了从温赐那边传递过来的无助,甚至比他数星子时的烦闷还要多些。
她心情大好,把温赐的情绪压了过去。
风水轮流转,当日她怕他怕得瑟瑟发抖,今日总算连本带息地讨回来了。
“那日在悬夜海,宫主不是很猖狂吗?”
她走到温赐身前,开心地抱着手,把对方堵在墙角。
温赐不说话时像个端正君子,生得比自己高很多,她不得不抬头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