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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起来似乎没有这么严重了。
她脑袋瓜转了转,“但是为什么这个少年要这么做?”
韶宁心头莫名有点失望,兴许是那个少年面容太像二十七,压在心底的情感死而复生,见着少年那一刻吐绿抽芽。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那只蛊虫想要夺舍我。”
他神识四处探寻,蛊虫不见了,应该是被火烧死了,或者是因为主体死亡,蛊虫随之死亡。
蛊虫中只有一缕神魂,独自活不了多久。
温赐思绪万千,想不通他为何要这么做。
感觉少年更像是试探,不慌不忙地操纵蛊虫,像在试探自己的修为。
温赐顿了顿,又道:“你在伤心,为了他的死伤心。”
温赐不解,他心中的韶宁不是伤春悲秋之人,每次对他下手狠厉又决绝,“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用帕子擦了把脸的血液,方才还是温热的,如今已经凉透了。
“只是觉得他合眼缘,像是故人。你杀人杀得太快了,我还想叙旧呢。”
韶宁抬步往外走,少年的血液沾湿了鞋底,一路留下血色脚印。
“被苦情丝缠上,现在吃到杀人的苦头了吧。”
温赐未语,她面上不显,心里头仍然在伤心,发苦的感觉一直蔓延在自己心尖。
他很难说明这种感觉,像是心尖开了一朵花,独自开,独自枯萎。
落下花瓣随流水而去,却道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全是空荡荡的不安。
但是韶宁面上什么都没有,兴许这种情绪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,她早已习以为常,或许她都没察觉到那点伤心。
对温赐而言确是完全不同的感受,他不是完全没有喜怒哀乐,但是二者完全不一样。
他经历的喜怒哀乐转瞬即逝,从不会停留太久,渗透太深。韶宁情绪带给他的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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