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金纹,少了几分活泼开朗,多了些清冷文雅。
韶宁绕到正殿,抬手叩响殿门。“是我,韶宁。”
她不知道温赐在不在,等了片刻没有回应,准备走时殿门缓缓开启。
外殿没有开灯,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,韶宁随手把殿门关上。
她顺着灯色走到内殿,床榻下斜斜倚着一个人,他半屈着一只腿坐于地面,搭在床榻边的一只手拿着药瓶。
面具和剑被随意丢到身侧,白衣染血,情况比那日所见还要惨烈些。
“来得真巧,过来帮我包扎伤口。”
温赐没有戴面具,他抬头‘望’向韶宁。
韶宁走到他身边,这是她第一次看温赐面具下的面容,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平面,有模糊的轮廓和五官的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