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在深渊日日受宠,真是一枝食人花压海棠啊。
“笑什么?”江迢遥用手中折扇敲韶宁额头,韶宁反手打了回去。轿辇内两人嬉笑打闹,时间流逝得很快。不知不觉间灵马停步,已至上界。
韶宁从轿窗探出头,轿辇停在了江家门口。她别扭地歪着头向上望,这楼怎么望不到有多高呢。
“这是摘星阁,当然高了。”
她和江迢遥头发都乱糟糟的,他托人拿了一顶帷帽想替韶宁戴上,被她反手拍红了手背。“都到你家了还戴它干什么?我见不得人吗?”
江迢遥失笑,“以往跟着我回家的姑娘,和我的关系可不清白。你若在江家逛一圈,回去不知道要遭多少非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