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地方吗?”
纪子洲挑眉看她问,“怎么突然想到这个?”
苏漫连忙住了嘴道,“当我没说。”
纪子洲喝了咖啡道,“我已经听到了。”
总觉得这样的纪主任很容易让人亲近,苏漫的眼珠转了转,又问,“那么,金德一会走吗?”
纪子洲捏了捏她的鼻子道,“你呀。”
所以,问了等于没问,他不想说的,任是谁都别想从他嘴里套出来。
苏漫突然问他,“你,嗯,跟你那位妻子,会说枕边话吗?”
纪子洲瞥了她一眼,似乎对于她这般的试探,有些不悦。
苏漫收了声,心里想着,自己也是胆子大,怎么敢在老虎嘴边拔毛?
连忙低头,默默吃蛋糕。
纪子洲喝完了一杯美式,让服务生换红茶,然后道,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