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纠结了很久,给骆梓青发了条消息道,“我们领导居然让我忍耐职场性骚扰,是我太单纯,还是他们太三观不正?”
骆梓青估计在忙,没有及时回复。
这几天,骆梓青的消息回复得没有以前那么及时了,晚上的语音聊天也不再如以往那么频繁。
苏漫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,骆梓青却似乎毫无察觉,只要联系上,就会同她报备每天的行程,让苏漫又觉得是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。
对骆梓青的感情投注了太多,反而让自己不能平衡。
于是也试着去放宽心,一点点习惯骆梓青的忙碌。
苏漫站在走廊里,迟迟挪不动步子。
她一点儿也不想去纪子洲办公室,总觉得他们这群人就是一丘之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