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就这么攥住了他的袖口,有那么一瞬,白春甫想反手握住她在手心里。
可这念头也只一掠而过,就被他止住了。
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孙巡检的小宅子外面,她着急忙慌地去拉了滕越的袖子。那人占着些不能言明的优势位置,她对那人还是要亲近许多的,但今日,她也拉了他的袖子....
白春甫心头微缓,目光又在抓着他袖摆挽留的手上多看了一眼,他道。
“若你真不待见我也没关系,大不了就让我被他们绑去就是。”
他用了“绑去”这两个字,邓如蕴莫名有种他是那从土匪窝里跑出来的良家妇人,土匪正到处找他,要把他抓回去折磨一顿呢。
邓如蕴:“....”
人家话都说成这样了,她也不好再让他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