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娘的安排,还让你费心?入了冬便离着过年不远了,娘再多停留,也会在过年之前回来的。”
离着过年,也就只剩下不到两月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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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没两日,滕越就请了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到府里来教书。
他一口气把妻子、妹妹和侄女都送进了学堂里,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在进学这日,跟到学堂外面旁听。
妹妹不是个好学生,先生让她温书,她却在书里夹着纸画图,不用想画的也是机械暗器。
玲琅却跟她完全翻过来,这会先生考较她默写大字,小家伙腰板坐的笔直,每一笔都写的认真极了。
至于他的妻,她显然早就熟通文墨,人坐在书案前,思绪早不知飘向了何处。
滕越就站在她窗边的侧后方,但凡她多转一下眼睛就能看见他,她愣是看着斜前的竹林,看得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