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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你觉得林老夫人,会想让滕将军心里挂上蕴娘吗?”
涓姨一连几个问题,把秀娘问得心下完全沉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了,是我的不是,我不该乱提,”她懊恼地垂了头,“我怎么那么笨,跟姑娘说这个干嘛?”
涓姨拍拍她的肩膀,让她也不要太在意,“将军要如何咱们也管不了,以后能怎样,都是老天爷的意思,咱们只盼着蕴娘顺心就好。”
可只怕是连她,也不能完全顺从心意吧?
如若不然,又何必从昨晚到现在都不想说话?
涓姨想了想,给邓如蕴泡了一杯茶送过去。
邓如蕴正收拾完药草站起了身来,见涓姨给她送了茶,笑着说正好。
“我正口渴,您就把茶水送我嘴边来了。”
只是她一口喝下去,眨了眨眼睛,“涓姨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好的茶叶?难道咱们这里,还能经常招待客人吗?”
涓姨也笑了笑,却道这上好的茶叶不是她买的,“是滕将军让人送过来的。”
她这一说,就见蕴娘身形定了一下。
涓姨却接着道,“我如今觉得小事上,确实能看出人品来。”
“有些品行不好的人,哪怕是想对人好,但细微处总还能流露出轻视粗陋、自私自利;而那些品行好的人,即便只是寻常待人接物,一言一行也令人心暖,哪怕只是随手送包茶叶呢?”
涓姨说完这话,心知自己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,笑着摸了摸邓如蕴额前的碎发,把她刚收拾好的药抱走了去,只留她一人坐在檐下,端着茶水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绿茶嫩芽在热腾腾的水中悠悠旋转着。
邓如蕴耳中响起秀娘昨晚说的话的同时,也反复回响起涓姨方才的言语——
滕越应该就是这样。
他是什么性子,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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