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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越瞧着蜷在被子里小小一团的人,便把她拢在被子中,整个团了过来。
这事本是顺畅的很,滕越也是做惯了的,谁料这次,他只把她捞过来了一半就捞不动了,有一股力气扯着她,将她定在了原处。
秀娘的桃木件还真显灵了不成?
滕越愣了一下,又轻轻拉了她一下,却见床脚,她的脚腕从锦被下露了出来。
一根红绳拴着她白皙的脚腕。
她竟然把她的一只脚,栓在了床尾的柱子上!
滕越没忍住,噗地笑出了声来。
而邓如蕴被他这一拽又一笑,也弄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,便同他笑意浓重的眼眸对在了一处。
男人低头问了过来。“蕴娘睡觉,还在脚上栓绳子?”
邓如蕴本就有些懵,这下被他问得更懵了。
不应该是她问他,为什么她睡得好好,他要把她弄过来吗?
她眨了一下眼,“我、我怕鬼。”
她怕了他这个活鬼了。
可他却一脸的淡定,全然没有被戳穿坏事的羞愧,反而顺着她这话道了一句。
“那蕴娘以后们都到我怀里来睡吧,我身上的血气,只怕比秀娘的桃木件要好使许多。”
他直接把话说了。
邓如蕴愣了一息。他不装了?
但她还没回应,却见男人已经转身到了她脚下。
滕越见那红绳栓得还挺紧,他不知她是怎么拴着绳子睡着的。
分两床被子还不够,镇上桃木件还不够,她还用生栓了她自己。
所以,最后这一道,其实根本就是在防他的,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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