ᴍ 无广告纯净版)
她仍旧那样蜷缩着靠在床榻的里面。
或许于她而言,自己这个丈夫能给她的安全,还不如一床锦被。
他心头空了一空,又有点后悔今日凶了她。
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。
他在宁夏的事情基本交接完了,本也准备回西安了,却收到了沈修的飞鸽传书,说她要被她亲叔叔告上衙门了。
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回了金州的事,更不知道她要被人告上衙门,当晚就离了宁夏,一路快马而来,不想连赶几日路,下了马却听说她独自去了郑氏的私宅。
待他闯进郑氏私宅,一眼看见她叔父,举着木栓就向她面门砸来的时候,心头急缩了一下。
连在关外对付鞑子,他都许久没有这般惊怕急缩的感觉了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心绪起伏至此,忍不住就说了她几句....
滕越是后悔,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,到底是收不回来了。
滕越没再打扰她,只下了床寻了炭盆点了起来。
她察觉了,“火盆燥热,将军若不习惯,不用点也没什么。”
他确实不习惯在房中点炭,可她不让他抱着,身子这么冷,何时才能把被子暖热?
滕越没说这话,将炭盆又靠近放了放,轻声问她。
“睡不着吗?在想什么?”
她停了一息,“也没什么,快睡着了。”
不肯跟他说。
滕越也不意外。
他还是可以猜的,他回到了床上,往靠近她的地方躺了下来。
“是不是还想回趟老家,住几日?”
他这话说完,她就回了头。
昏暗的床帐里,她的眼眸隐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光亮。
看来他猜对了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