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吟吟的同她打招呼:回来了?正好,洗手吃饭。
温苓看着他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忽然间有暖流划过,同时还有点委屈。
像是突然就软弱起来。可分明今天什么让她委屈的事都没发生过。
她走过去,没去洗手,而是一把抱住蒋淮南,把自己的脸贴在他胸前。
软着声音说:蒋淮南,我今天好累啊。
蒋淮南很少听到她这么直白的说累,她好像总是精力十足的,也不会让自己在人前显出疲态。
于是听到她这句话时,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便在他心里油然而生。
原来她也会这么累,也会软弱,会觉得委屈。
他紧紧抱着她,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,手掌在她背上按了几下,温声道:辛苦了,先吃饭,吃完饭我给你按按,好不好?
温苓嗯了声:你给我扎几针吧,我觉得肩膀难受。
看来是肩周炎犯了,蒋淮南应好,还说:温针怎么样?会更舒服些。
晚上九点,温苓已经洗完澡,趴在客厅的沙发上,蒋淮南搬着沙发凳坐在她身边。
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打开盖子的木盒,盒子里装着艾条、艾柱和艾绒,旁边还放着一个装有水的一次性纸杯,医用酒精,一小盒线香,打火机,一盒针灸针。
这是蒋淮南放在自己车里备用的工具。
东西真齐全。温苓趴在沙发上扭头去看,见状感慨道。
以防万一,说不准哪天真的能用上。蒋淮南笑道。
温苓好奇的问:有用到过吗?
用针的机会多一点,晕车,痛经,等等。蒋淮南一边回答,一边准备待会儿要接艾灰的纸片,艾灸还是没那么方便操作。
也是,还有点呛,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。温苓把腿翘了起来,一晃一晃的,我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在针灸门诊和康复科,都被熏入味了,每天下班回家头发上都是这个味道。
蒋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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