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能下地走走了么?温苓问道。
他摇摇头,说要明天才行,见他尴尬成这样,温苓就哎了声:不至于吧,咱们都一张床睡过这么多次了,不就么,有什么可尴尬的。
再尴尬,能尴尬得过你在手术室?温苓一边笑一边问,哎,在自己单位做手术是什么感觉?
江淮南嘴角一抽:裸奔一样,会被笑话你小子也有今天。
温苓闻言哈哈大笑。
她在病房待了大概两个小时,因为不知道蒋淮南能不能吃东西,问他饿不饿,他说不饿。
那就明天再吃东西吧。她说,明天想吃什么?
没什么想吃的,反正只能吃软烂的东西。蒋淮南叹气,觉得自己相当倒霉。
好啦,不要这么丧气嘛。温苓安慰他,阑尾炎而已,很快就好了,再说阑尾就一个,现在割了,以后你都不会有阑尾炎了,多好。
蒋淮南躺在床上,转头看着她。
也没说话,就安安静静的看着她,目不转睛的,像是在想什么。
温苓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,这是怎么了?被我笑郁闷了?
不是吧,这么容易emo的吗?
蒋淮南笑着摇摇头,说:我就是想起了一些别的事,或者说因为做手术,有了点别的感悟吧。
说说?温苓眉头一挑,有些好奇。
我记得实习那年,你轮到脑病科的时候,有一天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,是有一位奶奶病了,她老伴来陪护,握着她的手,给她剪指甲,你帮他们拍了这张照片。
蒋淮南回忆说:你当时配文说,在这一刻,我对相濡以沫这个词,有了最具象化的认识,你还记得么?
温苓想了差不多有一分钟,才想起来,哦,是有这么回事,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事?
我昨晚做手术,知情同意是自己签的。蒋淮南说,我当时很清醒,完全不需要别人的帮忙,我对这里的环境很放心,对师兄的技术也很有信心,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