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子,温苓疑惑问他:你要跟谁拼桌?
自己在那边坐一张桌不舒服么?
他看她一下,走过来挤她,进去一点我跟你拼。
温苓:
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!她一边吐槽,一边往旁边挪了挪。
哪里过分。蒋淮南振振有词,店里有限的桌椅应该留给更有需要的客人,我作为自己人,这叫以身作则。
温苓翻他一个大白眼。
才刚坐好,他就挨了过来,小声叫她:阿苓。
声音像是贴着她耳朵发出的呢喃,轻轻的,有些黏黏糊糊,温苓耳朵不由自主的一动,立刻转头看向他。
看到他眼睛里软和的笑意,忽然间就觉得不自在起来。
怎么?
她的眼睑低垂着,似乎有些轻微的颤抖,让人轻易想起振翅欲飞的蝶。
蒋淮南下意识的朝她靠近,手背碰到了她的小臂,觉得好像有些凉。
以及,有一阵淡淡的薄荷味传到他的鼻尖,他觉得有些熟悉。
但也来不及深究熟悉的根源,他忙道:蜂蜜,我需要蜂蜜。
温苓觉得无语极了,你不能问花姐多要一点炼乳么!
蒋淮南笑眯眯的不吭声,脸上表情淡定极了,应该是笃定她不会不给。
下一秒温苓果然从抽屉里翻出一条蜂蜜来,扔给他。
他接过,笑眯眯的温声道:看来你就是古希腊掌管蜂蜜的神,以后没蜂蜜了就来拜拜你。
温苓嘴角一抽:再玩烂梗就赶出去警告!
蒋淮南抿着嘴唇,低头一阵闷笑,笑得肩膀都在哆嗦。
啊,这个是在实验室听太多了,被动学会的,真不好意思。
温苓:没看出来你哪里不好意思!
蒋淮南把蜂蜜和炼乳都挤进龟苓膏里,拌好以后,吃了一口,说:还是觉得有点苦。
这是灵芝龟苓膏,熬十几个小时做出来的,苦点算什么,说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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