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又回归到以前,只是在工作和实验之余,多了和温苓聊天的乐趣,生活变得很有新鲜感。
因此尽管时隔几天再见面,俩人一点不适感都没有,蒋淮南问她:不是说今天厂里开会么,这么快结束了?
今天要讨论的事不多。温苓应完反问他,你昨晚不是说今天下午要去实验室吗?怎么这个时候
她说到这里抬手看了眼手表,下午三点半。
蒋淮南重重叹口气,我回去看看我姑婆。
你姑婆怎么了?温苓一愣。
蒋淮南的姑婆她知道的,一位精神状态远胜当代年轻人的潇洒老太太,未婚夫在特殊年代出国后,她跟着兄嫂从淮城老家来到容城定居,当了自梳女,一辈子独身,一辈子潇洒。
照顾她的阿姨给家里打电话,说她头晕,今天在家测的血糖最高到了21,我叔叔婶婶今天都很忙,爷爷让我和妹妹去看看,判断一下要不要去医院。
温苓不由得咋舌,这个血糖也太高了,很容易出事的。
可不是么,所以我赶紧出来了,一会儿看完她,晚上再去实验室。蒋淮南叹气道。
这么晚还去实验室?你也别太拼了,注意休息。温苓面露关切。
蒋淮南笑起来,眉眼柔和下来,知道的,别担心。
他说着抬手,像是下意识的动作,却又在半空僵住。
温苓看过去,也笑起来,只是多少有些戏谑和揶揄,仿佛在看他笑话。
这蒋淮南能忍?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伸手揉了一把她头发。
就是胡乱抓着挼了一下,然后手一收,目不斜视的往前走,走了,明天请你吃饭,记得要来。
温苓捂着被揉乱的头发,简直都要被他气笑了。
蒋淮南坐进车里,从车窗往外看,看到对面那人气呼呼的冲他竖中指,很不文雅的样子,不由得一乐。
认识这么多年了,他还是第一次见温苓气成这样,果然头可断发型不能乱,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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