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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了一下,想到她昨天喝的酒,这人私底下是烟酒都来的啊?
他倒是想说吸烟有害健康,但明显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,他只好当没看见,目光落在她从衣襟交叠处露出一片白皙皮肤上。
大腿上有些可疑的红痕,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造成的。
衣带也系得松垮,因为她撑着脸看他的动作,而露出半个肩膀,蒋淮南一眼就看见她肩膀上一团淡淡的青色。
衣襟没有遮掩的锁骨上,同样有一枚青色的吻痕。
这些全都是他的杰作。
蒋淮南有些不好意思,讪讪的想道歉,可话刚到嘴边,就觉得鼻管有点痒,像要流鼻涕一样,还有点发热。
他用手指抹了一下,一看,入目就是一抹殷红。
蒋淮南:
温苓:
哪个好人大清早无端端流鼻血啊?!
你怎么回事?温苓连忙把手里的香烟往旁边的小茶几上一丢,把盒抽纸扔过去给他。
蒋淮南整个人都懵了,下意识仰头,又反应过来不能这样,连忙用纸巾堵住鼻孔然后低头。
食指和拇指捏住两侧鼻翼,向后上方按压,然后身体前倾张嘴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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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苓起身去浴室,打湿了一条毛巾拿出来,给他捂鼻子上。
他捂着鼻子,看看身上盖的被子,没有滴到鼻血,这才松了口气。
抬起眼,温苓已经坐回椅子上,又拿起那支香烟,在手指间转了两下。
然后似笑非笑的,淡淡定地问了句:怎么一大早就流鼻血啊,热气喔,要不要来一杯癍痧?嫌苦的话,来一杯罗汉银花也可以。
蒋淮南顿时更加尴尬,忍不住再次低头。
面红耳赤的,连脖子都变红了,颜色一路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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