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让家里人放心,照晚上这个路况,五十分钟,绝对把人安全送到站。
司机是个爱说的,话一直停不下来,孟玳玳开始还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,但车里暖气开得足,她的酒劲儿被蒸了上来,昏昏欲睡,脸窝到怀里的大衣上,闻到上面的气息,又蓦地惊醒,她将大衣扔到旁边,头抵上冰凉的窗户,想把自己从昏沉的意识中拉回来些。
车稳稳地停到家门口,司机得意,五十分钟还说慢了,四十分钟刚刚好,孟玳玳没有应声,她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的人,在要下车还是让司机继续往前开之间犹豫,她还没想好,已经有人走过来叩了窗。
孟玳玳只能和司机道谢,推门下车。
“怎么现在回来了?”陆北也是刚从医院回来,见到她有些意外。
孟玳玳不看他,将手里的衣服递过去,“还你衣服。”
陆北接过衣服,注意到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,“你喝酒了?”
“喝了些。”
事实上,不是喝了些,是喝了很多。
陆北严肃下面孔,“孟玳玳,下次喝了酒,要回来,给我打电话,你自己的酒量你不知道,你自己回来,回头真出了什么事儿,有你哭的。”
孟玳玳垂眸踢着脚边的石子不语。
陆北提高声音,“孟玳玳。”
孟玳玳不情愿地嘟囔一句,“知道了,”又看他一眼,“你凶什么。”
她语气拖沓,是醉酒的迟钝,尾音上扬,流露出不自觉的撒娇,亮晶晶的眼睛里蒙着迷离的薄纱,一眼乜过来,陆北声音当即软下来,他走近一步,低声询问,“我很凶?”
孟玳玳点头,很凶。
她不喜欢他这么凶。
他离得近,孟玳玳仰头看他,他在她眼里一个慢慢变成两个,孟玳玳找不到焦点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一侧歪去,陆北及时捞住她的腰,两个人的上身贴在一起,等她站稳,陆北想着要撤手,却偏偏离不开那隔着羽绒服也能感知到的盈盈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