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非诉业务中最差的,最累、最没意义、给钱最少、exit 最差,没有之一!这是共识!
罢了! 乔安举手投降,然而话锋一转,又说:但是只要你还在这里一天,就得给我打一天工。项目再烂也要做。今天你就给我把这个投诉函回复初稿写出来。下午写,我晚上就要看。
刚才那个 call 我听得头昏脑涨的,最后根本没有结论嘛!丹妮颓然坐在座位上。
乔安料到她会这样说,耐心道:来来来,我和你理一下思路
两人打开文档,一边讲一边开始写。不知不觉又是半个小时,乔安感觉自己简直嗓子要冒烟。
乔安从丹妮办公室出来,长叹一声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看到戴文在门口徘徊。看到乔安,急声道:你怎么回事,电话不接,微信也不回。哪都找不到你。
怎么了?我刚才在丹妮办公室,忘记带手机。乔安打开门,问戴文道,进来说吗?
公司要我们都进印刷商。戴文站在门口,就急冲冲地喊着,简直是乱成一锅粥!
现在?疫情期间印刷商根本不开。公司怎么异想天开!乔安推开办公室的门,走了进去,而且这轮投诉让整个答题都变得很复杂,我觉得还没有到冲刺的阶段。
林延是觉得这轮题这么久还没有交,怀疑咱们看到投诉,就放弃这个项目,消极怠工。戴文站在门边道,而且盛银告诉他们,香港这边疫情 lockdown 已经差不多结束,几个比较大的印刷商都在安排重新开放的日程了。
从收到第一轮联交所题目到现在,已经拖了太久,夜长梦多,已经到达了林延的极限。他的状态从最开始收到题目的兴奋,逐渐过渡到焦虑,终于演变为暴躁。
疫情以前,他只要打个电话发一通火,两方投行的领导就都跨海而来,在他面前溜须拍马。然而疫情以后,封关封城,所有的讨论转成线上,看不见摸不着,更是加剧了他的不安。他这个人,疑心向来很重。如果各个中介不在他眼前,他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