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,港股 ip印刷商往往会成为各方相互扯皮的拉锯战,短则一个星期,长则无边无际,非常考验参与者的体力和毅力。
一月四号这一天,丹妮和谢莉还在休假。乔安手下没有兵,只好拉着刚入职几个月的助理朱迪进去帮忙。一大早,所有人简单梳理了一下待办事项,就开始先讨论业务章节。
对业务章节,我们有一些意见。坐在一个角落的审计师抢先说道,我们觉得目前的业务细分,和利润表没办法 tie 上,财务章节目前的写法也同样有问题。
乔安立刻说:目前的方法,是很久以前就和各方讨论过的,经过公司主席和 cf确认才这样拆分的。当时你们审计师也在场,并没有提出异议。
审计师说:当时审计工作还在初期阶段,而且公司给我们的材料很少。我们也很难做出准确判断。但是目前这个写法营业收入的第一项是生态园业务收入,这肯定是不对的。
怎么不对?乔安问,这项业务收入占比不小。
你错了,其实根本就没有这项业务。审计师说道,目前你看到的这个数字,其实是几部分收入的拼凑包括生态园的租金、生态园附近房产的销售、以及其他的增值服务。其他的增值服务其实只是个零头。如果一定要有这个生态园业务收入,那充其量只能保留这个零头的数字。
乔安十分崩溃。她深吸一口气,道:之前的报表不是这么写的,财务尽调的时候公司也不是这么答复的。你们当时也参与了财务尽调电话会,你们并没有提出异议。
我们一开始是拨入了。审计师无奈地说,不过开始没多久,就被公司财务叫去紧急处理一个问题。回来的时候会议都快结束了。
乔安沉默了。在每个项目上,审计师往往是最苦、最累的。但是他们也有一个特权,就是他们坚持的底线,一般很难被左右。审计师就像一杆标准称,如果审计师说不行,那就是绝对的不行,一点回转余地都没有。
绝望中,乔安只好转向公司和保荐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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