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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司远没想到他还会反驳,觑他一眼说:你跟我们坐敞篷的时候不会张开手臂吹风,也不会跟我们一起大声喊啊。
邺钦:
邺钦在这一点上确实无可辩驳,放弃了跟他争论。
把任司远送到住的地方,邺钦回了邺家老宅一趟。
他住老宅的时间其实不多,一个月几天,大多时候都是家里谁给他打电话了,他才会回去一趟。
进门的时候正好赶上父母在客厅对邺寻耳提面命,邺钦没多停留,说了声我回来了,就穿过客厅,到一旁的吧台给自己倒水喝,也没注意邺寻发来的求救信号。
客厅与吧台没有隔断,传来的对话声音十分清晰,不过邺钦没有过多关注,甚至有点走神,最后是被那边的吵闹动静给拽回了思绪。
也不知道邺寻央求了什么,他爸有些被弄烦了地扔下一句: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哥哥一样,让我跟你妈省心!
邺钦背对着他们,平静仰头喝水。
吧台旁的酒柜在金色的壁灯下映射出流离的光,没由来地让他联想到了小时家教课上教鞭的冰冷金属光,马术课上的刺眼日光,以及高尔夫球课上那些青草叶上反射的蒸腾暑光
邺钦其实跟邺寻没那么亲近,在小朋友满脑子装着玩的时期,他就在思考,为什么他跟邺寻过得那么不一样。
家里会为了邺寻开心专门辟一块儿童游乐场给邺寻,但他却只有每天上不完的室内家教课与室外兴趣课,课程紧密到以分钟计算,周末懒觉不得超过半小时,学校考核如果没达到全a,一门功课额外加做五张卷子
最后的答案不是邺钦思考出来的,而是从他爸妈流露的只言片语里得出来的:弟弟身体不好,你要多多让着他,家里的一切以后都会交给你,你要帮爸爸妈妈一起好好照顾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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