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我感到可笑,“那么请问洗清标记后,他还是你的吗?”
原本加持在门框上的力道,骤然间松了下去。
第一次觉得池近深的面色是惨白的,我看见池近深的嘴唇抖了抖,他的眼尾微红,看向我的眼神是极力掩饰但却仍旧透露出些许威慑的:“他的身体明明不适合做那种手术,你却还是带他去了。”
“不。”说到这,我的心中也不由冒出些许的酸楚来,“是他自己去的,等他联系我的时候,手术都已经做好了。”
“他手术的时候,我为了见他,正在跟叶瑰穆进行交易,那么你呢?他人本来该在你家里,池进深,你又在做什么?”
迎接我的,是池近深近乎空茫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