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轻轻撩开,我看见了深红色的伤口未愈。
那是我曾经伤害过他的证明。
“一句寒暄也没有呢,我以为看见这个样子的我你至少会有点心虚,”叶瑰穆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自己的伤口,像是对那处爱不释手似的,我想这也难怪,毕竟此时它已经成为他的筹码了。
“我感到很抱歉,但毕竟是你先把我逼到了那个地步。”摊开手,我想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平静,“毕竟我的本体还被你攥在手里,我觉得我能平心静气地跟你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抛开价格直接要东西呀,”眉头微挑,叶瑰穆的心情好似介于糟糕和愉悦之间,“你先让我帮你办事,却不拿出一点诚意,这怎么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