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,楠楠什么都不知道,他或许都不明白你对他做的那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是,他不知道,”说到这里,池近深眼眸中的颜色也愈发晦暗了,“正是因为和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,他才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不清楚,你要带走他?你现在变成了一个alpha,你拿什么带走他?你们没有血缘关系,你凭什么让别人相信你?”
“哥哥?”自二楼的楼梯处探出头来,陈楠面色苍白,他的手里拿着两个金属制的械甲娃娃,一个发色为暗红,另一个头发则是被涂至漆黑,眸子用深蓝色的石头镶嵌着。
“我不惜要任何人的相信。”呼吸发紧,站起身,我希望我的语气足够坚决、确信,“因为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,我就是他的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