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慢慢恢复,但并不稳定,就算勉强跑走了,大概两三百米吧,你也会因为力竭光着屁股倒在地上。”叶瑰穆之所以放任我这样狼狈地趴在地上,大抵也是因为他对这幅身体的状况了若指掌的原因。
而我则颤抖着手指,将那串钥匙从地上捡起。
我感觉自己一直在颤抖,光是拿稳这一颗小小的钥匙,仿佛就耗尽了我毕生的力气。
从诸多钥匙中,我找到了最为细小简朴的那一颗。
眼前是病房的床头柜,尝试打开未果,我用力,将那钥匙插进锁孔里。
第一颗不行,就第二颗,第三颗。
这个时候叶瑰穆似乎已经处理好了那副omega的身体,我听见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