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才能听到的音量,这使他较往常看上去更加虚弱。
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,便只问:“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了?”
叶瑰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只先松开了一直规整系好的领带,后才说:“如果你是真的关心,那么我会很愿意告诉你的。”
“我真的关心。”不假思索地将这番话道出口,我不知道,或许我是应当感到心虚的,因为明天,就是我与陈楠约定好见面的时间了,“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。”
“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,我的目的达成了。”转过脸,叶瑰穆拉着我的手,那大掌将我的手攥得微痛,“你现在看到的我的这幅模样,不过只是目的达成后的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