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叶瑰穆把我放开!你他——唔,唔!”
他大抵是疯了,竟直接将另一根领带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我也早已因alpha刻意泄出的压制性信息素,失去了反抗的力气。
就如同一条可笑的鱼,我被叶瑰穆捆缚在砧板上,只是这砧板如今换了个名。
过度的反抗只换来成倍的疲惫,最终我选择不再挣扎,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地,我只希望我的乖顺能换来叶瑰穆的冷静。
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?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想通这个问题,既然他是一个正常的alpha,那么此情此景又意欲何为呢?
转过眼,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同叶瑰穆对视了良久,最终他似乎终于恢复理智,随即缓慢地,将那根领带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