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他这又是在做什么?
这是留存在我脑海中最后的想法了。
如他所愿,我闭上眼睛,昏睡过去了。·我醒了过来。
我睁开眼睛,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肌肉不再“断裂”,不再感觉自己的身躯难以被操控。
我又恢复原先的身体机能了。
我是一个健康的、富有活力的、新婚的omega。
我如今的身份致使我自己这样定义“我”。
生理性的头痛,仿佛头盖骨裂了一条缝,手扶额,我无法确定方才看到的景象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的。
已经这个时间了,张管家应当已经在门外立侍着,我曾数次叫他不要这样做,但他说这是家主的吩咐,所以每天雷打不动。
我知道这是叶瑰穆用来约束我的手段之一,实际上当我向他提出婚后我打算分房睡的时候,我就已经发现他不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