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站在比较高一点的地方,我想波摩先生也是理解的,不然也不会那么简单就放我走了。”
“其实真要说起来,波摩先生也只能怪他自己,毕竟对下面的人太宽容从来不是什么好事,尤其是像他那样,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心交给下面的人……”诸伏景光止不住地又一次轻笑一声,温声轻语:“养大了下面的胃口,被亲口反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这番言论,朗姆眸中冷光一闪而过,却也有几分赞同。
“说的不错。”
“如今的社会确实是这样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我很赞同你的观点,但,苏格兰,当着我的面说这些,你就不担心我会对你下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