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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人好似被沉入海底,丧失了对四肢的控制权的同时呼吸也逐渐被海水淹没,无法及时供应的氧气让大脑逐渐失去机能作用,陷入一片眩晕朦胧,连视线都开始发黑。
当呼吸再一次恢复的时候,哪怕意识变得混乱不堪,上野秋实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视线无法聚焦,却下意识张开嘴大口喘息,近乎迫切和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的氧气。
“抱歉,秋。”降谷零沙哑低沉的嗓音在昏暗中响起。
他放开上野秋实的手,指尖落在青年脸颊上,指腹在眼尾轻轻滑过,抹去对方眼角溢出来摇摇欲坠的水珠,垂下的目光满是怜爱和浓重到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的情yu。
降谷零居高临下地望着下方,视线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下方艳色旖旎的青年,放在脸庞的手指慢慢移动,从脸颊到颜色变得比刚才更加殷红明显的双唇,拇指指腹在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,似是想起刚才的亲吻,他眼底的眸光愈发深邃浓郁,喉结滚动的弧度明显。
他闭了闭眼,轻吸一口气将溃不成军的理智重新拉回来,重整旗鼓,在脑海中再次设立警戒线。
“抱歉。”再次带着歉意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表达歉意,降谷零松开手,从床上起身,坐在床边,再次看去时,却发现床上的青年已经合上双眸,胸膛微微起伏,没心没肺的睡了过去。
“……”
降谷零哑然失语,沉默了一会儿,收回视线,低下头看向自己,又一次沉默,片刻头抬手捂住自己的脸,耷下肩膀,唇瓣微张,从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力的叹息。
……
翌日一早,伴随着宿醉的头痛和窗外恼人安宁的阳光,上野秋实脸色苍白,满脸痛苦的捂着脑袋在床上睁开眼睛。
光是起身的动作就让脑子像被人用针扎似的在脑子里一阵阵抽痛,上野秋实当即焉哒哒地躺了回去,生无可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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